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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7

Someone in Texas loves you

Gonna go home,and leave from home. Wait for me, I mean, all three of you.

Not used to be alone...


never thought it would be like this. missing deadly~~
4/19/2007

不能瞎折腾,活着不容易的

活着多好。 Big bless 
 
 

 

过去的就都忘了吧,觉得以后会幸福的,真的觉得,不要再开玩笑了.

2/16/2007

说了life is tough

剩下的就是一个小倒霉蛋儿.

砸缸, 过敏, 欠觉, 生痘, 赶场, 遭冻, 健忘, 挨批...

暴风雨还在路上 ....

蟹子还是应该窝在壳里的好啊!  

 
2/13/2007

Life is tough, 在这之前

我就说,

人得意了不能嚣张,不然必走霉运.

 

近日顺事,

俺村儿的春晚群舞排练如火如荼,小腰精们各个越发妩媚,极尽情感交流之能事,看得我那个叫垂涎啊,n尺。
 
服装配饰奇快无比的买到了,最orz的是dollar king的帽子,天哪,一刀一顶,搞的我买什么东西都开始觉得贵了,拜谢xiaoyu,女人的直觉没得说。
 
每周二教完实验就感觉像这一周过完了似的,所以凭空多了三天假(实在是因为偶的周末忒忙)
 
突然发现自己笔记速度飙升,一个seminar下来,尽览所有ppt slides.
 
周三的24小时实验,结果,呵呵,positive耶! 老板说那就再做一轮吧!让我们的data更加坚实(是该乐,还是晕~~, 快乐的晕吧)
 
竟然收到一份情人节礼物,中文班里三岁的yangyang做了一个彩色的塑料鱼,鱼嘴巴上用彩带吊着两颗巧克力,还有妈妈帮他写的小卡片。呵呵,太特别了,珍藏下来。谢谢yangyang,你的小祝福恰恰好的安慰了我的落寞。
 
周日的中文班,开始放新年加春假,为期一个月。天! 再次拥有礼拜天的感觉真爽!!! 其实平常代课尽管累,一个多月下来,偶的耐心呈指数增长。一个个小毛头们学会握笔,叽里呱啦的争着抢着背儿歌,问着诸如电是什么的让我答不来的问题,(顺便问一句,怎么向3岁小朋友解释“电”啊?),也有小朋友从满堂哭到一半时间在哭,到只哭一两回。点点滴滴的改变,让我慢慢尝试理解为什么妈妈死心塌地于教师这个行业。
 
2/8/2007

Fighting for my hero!

    
 
     凌晨的寂静和咖啡的香气成就我的思绪混乱, 又是一个无法睡觉的日子. 听说做钟的就是跟细菌打交道的那一家可以不用牺牲自己的钟成全别人的钟. 而我不幸和咕咕挂在一起,刚刚又屠夫了一把,惨死数十.
 
      好多事在同时进行, 不轻松, 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缪很好的完成.一边检讨一边累加罪过. 妈妈5号的生日, 心怀感触的过了一天,却什么字也没码在这里, 不过心里有东西,会一直发酵,一点一点外溢. 往往对自己越好越重要, 很想也为伊做点什么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执行.心理挺憋得慌. 刚好那天还有演出, 又让妈妈操心会不会伤到腿. sigh, 更罪过了。晚上电话粥里妈妈鼻音狠重,竟然还说着打了几天的点滴,国内又开始流行感冒了么?天哪!心疼死我了。 我嘴笨,竟还问妈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还能让你回来不成?”一句话,彻底堵死,一个寒颤,走之前蔚就说这注定会是我的死穴,远亲不如近邻。我挂记着家里,他们绝对会更操心我,所以只有叮嘱我照顾好自己,不会说让我担心的事。
 
     不要质疑我的幸福,也不要企图让我割爱。本来就没有那么无私,而这个宝,是我要定了的,从降临的那个瞬间到现在,到以后,到消失,我很确定的是,她从来都是和我并肩作战的。感觉,比母子多一些,说不清多什么。我的困难降生,妈妈当时的决定是保我舍自身的。这样的互相依赖,可以为对方拼命的种子也是种在我身上了。 此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孕育在my hero的腹中,成长然守护伊。也许只有此时,也总在此时会羡慕男儿身的坚强有力
 
      爸爸嗔怪妈妈瞎忙活,给我从国内做演出服也就作罢,还和小姨捣鼓着编了100条长长的毛线小辫子。我可以想象,也无法想象,把惦记,思念和支持一点一点撮进小黑辨里,深深的渗进去。软软的握在掌心,捧至脸颊,还能感觉到妈妈手心的温度,笑颜的美好。 想起自己也有一时兴起一针一线熬了几个通宵织围巾给某人,也许感觉远远不及这个来的沉,看不到对方有什么大反应。而妈给做的这个,让我想哭。理性亦或并不那么理性的完全支持,是最最让人幸福的窒息的。
 
                 有些累,但要加油!Fighting!  For my hero!!!
1/31/2007

世界上最后的七天

天前的这个时候,在默哀,手上的血迹并没有随着塑胶手套一并丢在biohazard trash can,而是又积在心里某个小角落。
 
人性本是我信奉的,尽管后来逐渐变得冷血 ,变得残忍,幸好,没有完全麻木
 
杀戮,从高中起,一边热诚的希望世界处处美好,转过身,墓志铭上再添一点救赎。一路走来,身后的影子里有没有小鬼跟着,我全然不知。
 
性的世界里,“价值“可以用来烘托一切所谓的崇高,也可以掩饰所有的不幸。我们的成功之路注定血腥,无论怎样人性,自己付出的只是时间精力,成功也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是踩在一个个早已冰冷或仍残留着体温的小尸体上,成千成万,一点也不夸张。 不要争辩是细菌还是植物,家都曾独立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努力的生长过,不是么?遭遇疼痛和冰冷,并不只是皮肤才有的感觉。
 
一切仍将继续,见血或不见血,暗暗嘲讽越来越娴熟的手段和技术,甚至可以传授经验。不管多在乎生命,冷静理性可以击倒一切。想象着自己如果也有一天被笼罩着光环的虚词推上了头台,最希望的该是行事者的稳、准、很了。
 
抱歉没有从众多温婉女子的文科事业大军,而是彪悍的奔跑在杀戮的前线,左手生命科学旗帜,右手滴血屠刀。那么多人,怕了,无奈了,厌倦了,走了。而我留下,继续着不那么自然的杀戮和很自然的。。。
 
也许有天会顿悟,能够发现什么是更为适合自己的事业,在这之前,可以再冷静一些,但不要更加麻木,就是我要得了。
 
爱的小雏鸡们,我今天实验的放假,意味着你们又多一个礼拜的日夜,好好活着,
 
世界上最后的七天。。。

1/29/2007

宝贝不哭

 

中文课班里的小朋友今天因为睡觉没有睡好而大哭特哭,是那种完全不知道他人的存在, 撕心裂肺的哭. 抱在怀里, 趴在膝上, 站着,躺着,头顶着地,小拳头还攥得紧紧的. 莫名的, 有种很羡慕的感觉,很早很早以前,自己好像也曾这么畅快的发泄过. 

那是孩子年纪才有的特权,在他们眼里,哭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成长就是学会控制的过程.

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身边的人和事物,开始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自由冲动与举止得体的平衡,会因为他人的嘲讽而低下头,会为真诚的或是客套的赞扬而有点失去自我的努力在并不中意的事情.

成长不痛, 但很痒, 一条条的纪律的蔓丝爬上身体,透过每一寸皮肤, 在穿过骨头的时候留下回音. 逐渐就成为一个茧,并等待着涅磐其中. 

在还能自由呼吸的时候, 应该大声呼喊,

 在还能自由行动的时候,应该天马行空,

 和我擦身而过的,其实只是那个能够自由发泄的美好时光, 呼吸已经远远胜过哭泣... 

 

1/20/2007

忏悔下---时差倒不过来,尽管没回国

目前为止肯定的官方灭痘疗法仍只有多睡觉一条.
 
 
昨天1.2点很想让自己睡着,失败.
今天,继续失败.
 
俗话,事不过三. 写出来警示下自己:
 
 打算与瓶瓶罐罐起码厮守5,6年的小孩如果不想变黄脸婆,
不要成为家里甜蜜的负担.还是要早睡为好.

无法拥抱,可以聆听,然后微笑----昼夜颠倒的为爸爸庆生

“生日的早上被吵醒,没办法恼火,因为是女儿打来的,漂洋过海了,时差摆在那儿呢”我猜爸爸会这么想。
 
     于是真打过去,抢第一个说“生日快乐”,不知道这算不算抢沙发的一种.迷迷糊糊的收下我的祝福,斑竹发问了:
        “报平安呢?”
          "嗯”
        “都好着没?”
         “嗯”
         “好着就好!”
         “嗯,放心!”
   
     家里一定还很安静,那水鸟毛被子会是皱巴巴的横着,露出来个半个脑袋,听筒夹在耳朵下,姿势不一定舒服,但必是暖和极了。 我想像老爸这样进行着迷迷糊糊的远程教育,没准儿一转脸儿,还以为做梦呢,哈!印象中,前几年的这样一天,都很凑巧的在家了,即使不会读心术,也看得到爸爸眼睛里的满足。今天呢,靠猜的了。
 
     接完电话,听到我的声音,爸爸会笑的,会想这就够了,会说你什么都好就是最好。
 
     甭说什么爱情真伟大,能演化成亲情的才最踏实。
 
     走不出家门,即使距离远到昼夜颠倒,小手心里藏着的是仍是大手掌的温度,额头上的吻痕还是飘着淡淡的香气。长不大就不长大了吧,你们也不会老,多好。所以除了蛋糕,除了礼物,除了热闹,我不喜欢庆祝生日,自己的,你们的都不喜欢。
 
     恋家的小孩却自己越跑越远,单影独行的在农场里眼巴巴的瞅着别人的家,想着自己的爸妈。逢周末看到家长领着小朋友,就忍不住小羡慕一把,无论生活在何处,只要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都成。
 
    不管怎样,今天还是希望爸爸妈妈可以小庆祝下,要蛋糕,要礼物,要气氛,要许愿。。。不要真空,不要落寞
 
     没经过那么多年岁之前,肯定不能咂遍人生苦乐,但捧在手心里的突然飞去很远,空荡荡的感觉,我好像想像的到。所以难免就想起了墨墨推过的一篇很有趣散文。再读下,妙不可言。
 
余光中<我的四个假想敌>
    二女幼珊在港参加侨生联考,以第一志愿分发台大外文系。听到这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从此不必担心四个女儿通通嫁给广东男孩了。
  我对广东男孩当然并无偏见,在港六年,我班上也有好些可爱的广东少年,颇讨老师的欢心,但是要我把四个女儿全都让那些“靓仔”、“叻仔”掳掠了去,却舍不得。不过,女儿要嫁谁,说得洒脱些,是她们的自由意志,说得玄妙些呢,是因缘,做父亲的又何必患得患失呢?何况在这件事上,做母亲的往往位居要冲,自然而然成了女儿的亲密顾问,甚至亲密战友,作战的对象不是男友,却是父亲。等到做父亲的惊醒过来,早已腹背受敌,难挽大势了。

  在父亲的眼里,女儿最可爱的时候是在十岁以前,因为那时她完全属于自己。在男友的眼里,她最可爱的时候却在十七岁以后,因为这时她正像毕业班的学生,已经一心向外了。父亲和男友,先天上就有矛盾。对父亲来说,世界上没有东西比稚龄的女儿更完美的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长大,除非你用急冻术把她久藏,不过这恐怕是违法的,而且她的男友迟早会骑了骏马或摩托车来,把她吻醒。
  我未用太空舱的冻眠术,一任时光催迫,日月轮转,再揉眼时,怎么四个女儿都已依次长大,昔日的童话之门砰地一关,再也回不去了。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珊珊十二岁的那年,有一次,未满九岁的佩珊忽然对来访的客人说:“喂,告诉你,我姐姐是一个少女了!”在座的大人全笑了起来。

  曾几何时,惹笑的佩珊自己,甚至最幼稚的季珊,也都在时光的魔杖下,点化成“少女”了。冥冥之中,有四个“少男”正偷偷袭来,虽然蹑手蹑足,屏声止息,我却感到背后有四双眼睛,像所有的坏男孩那样,目光灼灼,心存不轨,只等时机一到,便会站到亮处,装出伪善的笑容,叫我岳父。
  我当然不会应他。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我像一棵果树,天长地久在这里立了多年,风霜雨露,样样有份,换来果实累累,不胜负荷。而你,偶尔过路的小子,竟然一伸手就来摘果子,活该蟠地的树根绊你一交!
  而最可恼的,却是树上的果子,竟有自动落入行人手中的样子。树怪行人不该擅自来摘果子,行人却说是果子刚好掉下来,给他接着罢了。这种事,总是里应外合才成功的。当初我自己结婚,不也是有一位少女开门揖盗吗?“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说得真是不错。不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同一个人,过街时讨厌汽车,开车时却讨厌行人。现在是轮到我来开车。

  好多年来,我已经习于和五个女人为伍,浴室里弥漫着香皂和香水气味,沙发上散置皮包和发卷,餐桌上没有人和我争酒,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戏称吾庐为“女生宿舍”,也已经很久了。做了“女生宿舍”的舍监,自然不欢迎陌生的男客,尤其是别有用心的一类。但自己辖下的女生,尤其是前面的三位,已有“不稳”的现象,却令我想起叶慈的一句诗:
  一切已崩溃,失去重心。
  我的四个假想敌,不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学医还是学文,迟早会从我疑惧的迷雾里显出原形,一一走上前来,或迂回曲折,嗫嚅其词,或开门见山,大言不惭,总之要把他的情人,也就是我的女儿,对不起,从此领去。无形的敌人最可怕,何况我在亮处,他在暗里,又有我家的“内奸”接应,真是防不胜防。只怪当初没有把四个女儿及时冷藏,使时间不能拐骗,社会也无由污染。现在她们都已大了,回不了头。我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鬼鬼祟祟的地下工作者,也都已羽毛丰满,什么力量都阻止不了他们了。先下手为强,这件事,该乘那四个假想敌还在襁褓的时候,就予以解决的。至少美国诗人纳许(Ogden Nash,1902~1971)劝我们如此。

  他在一首妙诗《由女婴之父来唱的歌》之中,说他生了女儿吉儿之后,惴惴不安,感到不知什么地方正有个男婴也在长大,现在虽然还浑浑噩噩,口吐白沫,却注定将来会抢走他的吉儿。于是做父亲的每次在公园里看见婴儿车中的男婴,都不由神色一变,暗暗想:“会不会是这家伙?”
  想着想着,他“杀机陡萌”,便要解开那男婴身上的别针,朝他的爽身粉里撒胡椒粉,把盐撒进他的奶瓶,把沙撒进他的菠菜汁,再扔头优游的鳄鱼到他的婴儿车里陪他游戏,逼他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而去,去娶别人的女儿。足见诗人以未来的女婿为假想敌,早已有了前例。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当初没有当机立断,采取非常措施,像纳许诗中所说的那样,真是一大失策。如今的局面,套一句史书上常见的话,已经是“寇入深矣!”女儿的墙上和书桌的玻璃垫下,以前的海报和剪报之类,还是披头,拜丝,大卫·凯西弟的形象,现在纷纷都换上男友了。至少,滩头阵地已经被入侵的军队占领了去,这一仗是必败的了。记得我们小时,这一类的照片仍被列为机密要件,不是藏在枕头套里,贴着梦境,便是夹在书堆深处,偶尔翻出来神往一番,哪有这么二十四小时眼前供奉的?

  这一批形迹可疑的假想敌,究竟是哪年哪月开始入侵厦门街余宅的,已经不可考了。只记得六年前迁港之后,攻城的军事便换了一批口操粤语少年来接手。至于交战的细节,就得问名义上是守城的那几个女将,我这位“昏君”是再也搞不清的了。只知道敌方的炮火,起先是瞄准我家的信箱,那些歪歪斜斜的笔迹,久了也能猜个七分;继而是集中在我家的电话,“落弹点”就在我书桌的背后,我的文苑就是他们的沙场,一夜之间,总有十几次脑震荡。那些粤音平上去入,有九声之多,也令我难以研判敌情。现在我带幼珊回了厦门街,那头的广东部队轮到我太太去抵挡,我在这头,只要留意台湾健儿,任务就轻松多了。
  信箱被袭,只如战争的默片,还不打紧。其实我宁可多情的少年勤写情书,那样至少可以练习作文,不致在视听教育的时代荒废了中文。可怕的还是电话中弹,那一串串警告的铃声,把战场从门外的信箱扩至书房的腹地,默片变成了身历声,假想敌在实弹射击了。更可怕的,却是假想敌真的闯进了城来,成了有血有肉的真敌人,不再是假想了好玩的了,就像军事演习到中途,忽然真的打起来了一样。真敌人是看得出来的。在某一女儿的接应之下,他占领了沙发的一角,从此两人呢喃细语。嗫嚅密谈,即使脉脉相对的时候,那气氛也浓得化不开,窒得全家人都透不过气来。这时几个姐妹早已回避得远远的了,任谁都看得出情况有异。万一敌人留下来吃饭,那空气就更为紧张,好像摆好姿势,面对照相机一般。平时鸭塘一般的餐桌,四姐妹这时像在演哑剧,连筷子和调羹都似乎得到了消息,忽然小心翼翼起来。明知这僭越的小子未必就是真命女婿,(谁晓得宝贝女儿现在是十八变中的第几变呢?)心里却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淡淡的敌意。也明知女儿正如将熟之瓜,终有一天会蒂落而去,却希望不是随眼前这自负的小子。

  当然,四个女儿也自有不乖的时候,在恼怒的心情下,我就恨不得四个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但是那一天真要来到时,我一定又会懊悔不已。我能够想象,人生的两大寂寞,一是退休之日,一是最小的孩子终于也结婚之后。宋淇有一天对我说:“真羡慕你的女儿全在身边!”真的吗?至少目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羡之处。也许真要等到最小的季珊也跟着假想敌度蜜月去了,才会和我存并坐在空空的长沙发上,翻阅她们小时相簿,追忆从前,六人一车长途壮游的盛况,或是晚餐桌上,热气蒸腾,大家共享的灿烂灯光。人生有许多事情,正如船后的波纹,总要过后才觉得美的。这么一想,又希望那四个假想敌,那四个生手笨脚的小伙子,还是多吃几口闭门羹,慢一点出现吧。

  袁枚写诗,把生女儿说成“情疑中副车”,这书袋掉得很有意思,却也流露了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照袁枚的说法,我是连中了四次副车,命中率够高的了。余宅的四个小女孩现在变成了四个小妇人,在假想敌环伺之下,若问我择婿有何条件,一时倒恐怕答不上来。沉吟半晌,我也许会说:“这件事情,上有月下老人的婚姻谱,谁也不能窜改,包括韦固,下有两个海誓山盟的情人,‘二人同心,其利断金’,我凭什么要逆天拂人,梗在中间?何况终身大事,神秘莫测,事先无法推理,事后不能悔棋,就算交给21世纪的电脑,恐怕也算不出什么或然率来。倒不如故示慷慨,伪作轻松,博一个开明父亲的美名,到时候带颗私章,去做主婚人就是了。”
  问的人笑了起来,指着我说:“什么叫做‘伪作轻松’?可见你心里并不轻松。”
  我当然不很轻松,否则就不是她们的父亲了。例如人种的问题,就很令人烦恼。万一女儿发痴,爱上一个耸肩摊手口香糖嚼个不停的小怪人,该怎么办呢?在理性上,我愿意“有婿无类”,做一个大大方方的世界公民。但是在感情上,还没有大方到让一个臂毛如猿的小伙子把我的女儿抱过门槛。
  现在当然不再是“严夷夏之防”的时代,但是一任单纯的家庭扩充成一个小型的联合国,也大可不必。问的人又笑了,问我可曾听说混血儿的聪明超乎常人。我说:“听过,但是我不希罕抱一个天才的‘混血孙’。我不要一个天才儿童叫我Grandpa,我要他叫我外公。”问的人不肯罢休:“那么省籍呢?”
  “省籍无所谓,”我说。“我就是苏闽联姻的结果,还不坏吧?当初我母亲从福建写信回武进,说当地有人向她求婚。娘家大惊小怪,说‘那么远!怎么就嫁给南蛮!’后来娘家发现,除了言语不通之外,这位闽南姑爷并无可疑之处。这几年,广东男孩锲而不舍,对我家的压力很大,有一天闽粤结成了秦晋,我也不会感到意外。如果有个台湾少年特别巴结我,其志又不在跟我谈文论诗,我也不会怎么为难他的。至于其他各省,从黑龙江直到云南,口操各种方言的少年,只要我女儿不嫌他,我自然也欢迎。”
  “那么学识呢?”
  “学什么都可以。也不一定要是学者,学者往往不是好女婿,更不是好丈夫。只有一点:中文必须精通。中文不通,将祸延吾孙!”
  客又笑了。“相貌重不重要?”他再问。
  “你真是迂阔之至!”这次轮到我发笑了。“这种事,我女儿自己会注意,怎么会要我来操心?”
  笨客还想问下去,忽然门铃响起。我起身去开大门,发现长发乱处,又一个假想敌来掠余宅。●
1/12/2007

半夜成精

奇怪,标题又打不了中文了。(写完了再试,好了又)
 
新年,新本本,新画笔。
 
赶不了第一时间有个好的开始,勤奋的开始,注定又是一个懒惰年 。
 
怀念曾经为了描插画还惦记着期期买科幻世界的日子。下午逛了Hobby Lobby忍不住抓起一套炭画笔回家成精。
 
零点开始作孽,2点30结束。。。没新意,还是描的,狼,女人,想象其中有爱情,拟定是悲剧。
 
爸妈在国内该吃晚饭了,如果这会儿是在家就自儿吧自儿吧的拿给他们去耀了。
 
可惜,国内的吃饭吧,小堂里的我睡觉了。
 
明儿还来一新的,jiangyue 你可以看,我摔跤会很滑稽的,真冰,真没试过。
 
9/14/2006

筱农生活---起伏波澜很正常

首先,经过深刻反省,几日面壁思过后,认识到问题不是停留在面包牛奶和蔬菜米饭的差别上,即使暂时无法弘扬我国博大精深文化也不能被被西洋完全侵蚀。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偶还是一棵安安静静的卧在城墙根儿下简简单单生长着的小杂草一棵,恭候着各位路过的侠士们。
 
从周一早上被乌鸦吵醒开始,就有预感会有不祥之事发生。果不其然,本来周二领到办公室钥匙着实心喜一番(这出入自由,可是又多一方天地啊!),傍晚上好舞蹈课回去办公室吃饭休息时,开心的发着呆啃着苹果,随手习惯性的把门一带,“梆”的一声,瞬间当晚的所有计划被打乱,心情从峰值跌倒谷底。 除了自己和苹果核,所有的东西都被锁在屋子里。天煞的,平日24小时都有人的实验室,如今都像放大假一样,无助也。好吧!灰溜溜的坐在石凳上等了半个小时的校车,然后又在黑夜中跟着大巴晃了半个小时,一路看不清夜色,紧张的要命,总找不着家,辨不清方向。继而周三的课是备不成了,次日的空闲时间只能紧锣密鼓的备课没法做周四的作业了。
 
运道,缪转,周三累了个半死。脑袋从八点转到十二点,讲台上从一点站到六点,胳膊腿从六点蹦到九点,口耳并用的十点到十一点,眼脑无歇的十一点到一点,然后发现睁眼时,身体竟然不是与床板平行,电脑屏幕还在闪着,胳膊动不了了。。。时值一点四十五分。天,作业。。。好吧!
 
天未亮时,有什么在叫,不理。又听见鸟叫,不错,很有节奏感的,农场这里就这点好,特大自然。不对,啊!周四早七点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至电脑前拼命在文献里挣扎,力图谋得答案之线索。终于赶上课前交掉作业,开始新的一轮头脑风暴。真的被发育学的反分化了,所有的脑细胞都好像回到了变成神经元之前的状态,灵光不屑于倾洒在我这颗可怜的头颅上。空气中充满着不理解内容却听得明白的单词和根本听不明白的印度英文。。。这课学的。。。拖着无比沉重的大头一颗回到实验室,看到Fanny(伊是香港小姑娘,就叫这名儿的,总不至于要翻成樊妮,对吧)充满期望与鼓励的眼神,偶觉得,是贵人吧,该转转运了,自己的项目要开始了,总会有个好彩头。 当开始算引物时,我彻底心凉了,不转就是不转,头脑大罢工,小白到初中水平一下。。。直接导致无法在预计时间内进行实验,因为仪器公用,大家都要提前登记预订时间。Fanny做了一个让我感激涕零的决定,凌晨1点到4点补做,这样就不用延误明天的计划。我,我,那个惭愧啊,那个抱歉啊。。。心里重谢一记,找机会bg伊!
 
周四就像周末的感觉,即使每星期的后三天,无论是玩是学,也是一坨事要做。
 
生活就是一碗泡面,偶尔不幸被纷繁琐事缠绕死死的垫到碗底,还好我的泡面总少不了一尾虾,几片叶,不久后总是能拽着虾尾,倚着叶缘浮出水面。闷太久,自然察觉不到生活的香气,浮出来,一切就都好了,我猜。。。
 
P.S 今天第一次在这边煮了泡面,中国超市里固然有统一100,不过看到韩国泡菜面的袋子比较好看,还是选了更pp的,味道,真挺好的。不会就此懒惰下来,不肯烧饭了吧?
 
 
9/9/2006

筱农生活---爱上付出

懒惰了好久,再不记下来估计很多故事的开始都要被错过了。
 
两个礼拜匆匆然,匆匆洗漱,匆匆骑行,匆匆备课,匆匆开伙。日子在指尖滑过,不经意间天色渐晚,相陪在深夜的还有留在唇角一抹清啡的香气。
 
想起小时候的“巴巴变”,动画片里每个角色都可以变形成奇怪的形状,现在也是这样。在周遭繁忙的挤压下,偶也出现了多态性。
 
站在讲台上,俨然高大一些,面对32个异国小孩,顾不得自己的鸟语能不能满足他们对A的要求,噼哩啪啦一大通讲下来,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偶尔搜索到迷茫的眼神,脑袋立即不转了,嘴里讲着新的,脑袋里还在反省刚才哪里讲的不够清楚,完全反掉了嘛! 发现自己就是不够聪明,事情稍一多,就开始手忙脚乱,没多少紧张情绪,根本顾不上了已经。。。做偶assistant的pp American mm一直送着鼓励,相伴的感觉减少了好多压力。第一次带实验课,第一次批作业,第一次回答那么多的问题。。。昨晚批作业批到天黑黑,看到满分偶竟然开心的要命,难道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老师这个职业么?还是新鲜感带来的错觉呢? anyway,要好好继续下去这一年的课业,工资难赚,值得锻炼。
 
回到一门Molecular Biology of differentiation and Development课堂,偶又立即觉得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带着一个固有概念“发育会学的人都不发育的”,偶就像racket ball,飞奔在用paper围起来的城堡中碰碰磕磕,一塌糊涂。take course的学生只七个,两个Professor对着我们发起一轮有一轮的问题战。冲在最前线的总是second year的Tony,和一个Indian girl,这个小孩不得了,相当聪明刻苦,常常可以答问题答到点子上,但可怜偶死活听不明白 Indian English, 每次本来就稀里糊涂的想不出答案来,伊的回答就让偶更迷茫了,不过professor好像总能听懂个所以然,一个劲儿的点头,"That's the point". sigh... 下下周还要做一个topic的presentation, god!
 
lab里就好多了,原形不变。因为自己的项目还缪开始,所以整天东晃晃西走走,逮到谁就拉住狂聊一通,昨天在HEB买菜时还碰到lab里的一个印度senior fellow陪着爸爸妈妈一起买菜,说起来改天跟他学微电极测生物电。lab的头头呢,是一个挺牛的professor,桃心说是该领域的top 3偶也缪概念,只觉得人很nice,他手底下的人都很拜他,在这里算是个比较大的实验室了,研究组里有10来个人,4个是同胞,嘻嘻。老余,跟boss最久,最近的paper都是他们一起发的,脑子里东西巨多,声称自己脾气不好,其实被大家定为paper tiger,很执着的researcher. Yilin刚来lab2个月,但已经接手了3个project,工作很努力,也鸿运高照,拿到了很promising的result,伊对偶是极为照顾。Fanny,可爱的hongkong小女生,因为从小英文讲惯了,会说出“同父二母”这样的成语,但伊很会带学生,给偶的training都很受用,晚上还要和伊去中国超市买东东,免得下周缪时间烧饭。 Hao姐姐毕业了,过几个礼拜就要走了,很洒脱的女性,细胞养的极赞,可伊寻求不同的生活,也勇于改变,很佩服了。 还有Pett,Jerry,和一个日本前辈都紧锣密鼓的行进在自己的研究道路上,Poul是lab里的technician,korea boy,偶的加入让他让出了youngest的位子,呵呵。据说houston那边还有学生没有一起move过来,不过常常交流研究进度。
 
很开心的一件事,找到可以调节繁忙学习工作的dance club去修炼一下,虽然会更忙,但可以同时做着喜欢的事,也渐渐习惯并喜欢上要做的事,生活会更快乐些。
 
现在隔三天开一次伙,烧三四个菜,每天带一些到lab里聚餐,因为有很多同胞,屋子里饭菜飘香,Korea的理念更夸张,三菜一汤每日必带。
同屋的小厚同学喜欢原汁原味的菜肴,偶呢本着看到什么调料抓起来扔进去的原则,能够满足偶们两个真是很不容易
 
呵呵要去中国店,就stop在这里好了
 
 
 
 
 
 
8/14/2006

筱农生活的开始

*^^*,
偶的经历。。。没赶上从芝加哥到休斯敦的飞机,只好签转第二天的,然后飞机又晚点了2个小时,据传言是有要轰炸从英国飞美国的一趟飞机的恐怖事件,刚好从我到的那天开始极bt的安检。
 
college station,就是偶学校Texas A&M University所在的城市,离Houston一个半小时车程。被极nice的复旦00生科的师兄从Houston的airport接回来,一路上没有四层以上的屋子来遮挡视线,天大地大,满眼尽是广袤的牧场,片片浓密小树林。下午四点的阳光舞动在舒心的绿色中,越发羡慕那些溜达在树荫下享受草香的牛羊,惬意自在的生活。
 
学校很大,很大。到底有几个师大大,偶还没算清楚。当晚先搞定了住处,2层的小屋,偶住在楼上。落地百叶窗外是对面也很漂亮的apartment,再过去就是学校南边了。

屋子里四壁空空,只有厨房的设备齐全。所以开始大批量购物,不过到现在偶还是没买好床和书桌。自己开始经营生活,才知道离油盐酱醋的琐事那么近。
 
这个周末来Houston的一个叔叔家玩,他们来米国12年,从Iowa搬Houston只一年时间。 A pretty house,in my style。小主人之一——Linda,一年前开始了在东海岸的top university——JH学习molecular Biology. 羡慕一记!伊长得像其爸爸,昨晚游泳时发现伊的眼影晕开,每每笑起来都很像宁静。呵呵,很pp的,性格也很好!另一小主人——Zachery,7 years old,小米人儿。听得懂中文,还不会讲。呵呵,晚上休息前,很绅士的拉着我到卧室,say good night,替偶关上灯和房门,可爱极了。叔叔阿姨很仔细的suggest很多,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都一点点讲给偶听。感动ing...一家人的友善和真诚让偶对即将开始的生活心中有了一点点底。
 
周六一整天,驾车去海边Galveston的Moody Gardens 度假,这个等以后有空再写吧。下午回学校要准备check in和orientation的各项事务,咔咔,还有那个。。。ELPE考试,呜呜,未知,未知。。。
 
anyway,life is just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and hope is always a good thing!
7/17/2006

出发前 收拾心情

已经很习惯每次回家或者回学校将箱子塞得满满的。
这次因为是短途,只填了数得清的几件。
脚边半饱的皮箱告诉我返程时要喂给它很多新败的东东。
 
嗯,打起精神,为偶的败家战吹起嘹亮的号角
 
明天飞抵上海,后天clear签证,再后天杭州shopping。
但愿嘎多的事情偶不会落下哪一件
但愿一直陪伴的墨墨不会被热的生痱子
但愿阳光好好而气温不高
但愿shopping不被宰,东东买到爽
但愿灵隐寺的幽然和西湖的静谧可以安抚我浮躁的心灵
 
此行带着淡淡的离愁,重返十几天前默默感伤着的城市,
地图上再看到东北角的那个地标,想回去再看看,是否台风已经残忍的冲刷掉了我们留下的青春和眼泪。
 
而开心的是,为可爱的小表妹打前站,去杭州可以看看浙大pp的校园。yy一下伊以后在这方水土上的轻舞飞扬。
 
功夫不负有心人,表妹经过了一番意外的坎坷后终是来到了与伊相衬的地方。灵秀配俊美,将四年斑斓人生挥霍在这里,该称得上惬意。
 
clive应该已经到达了那个传说中可见狼熊的地方。祝愿该筒子一切好运啊!
 
 

7/16/2006

筱炒天地——第一回 垄上踏青

在家的日子可以倒数了,抓紧学手艺,今日起推出“筱食人间”之“筱炒天地”系列。
 
筱食人间——筱炒天地
 
第一回  垄上踏青
 
主角:细小身材的青辣椒(我的手抓一把的量), 土鸡蛋(2个)
配角:食用油,,盐,十三香,味精
 
片断1: 青椒横斩成无数小环状
片断2: 蛋糊搅至泡沫波涛汹涌
片断3: 油入锅中平铺半径为6cm
片断4: 青椒小火炒成垂头丧气(翻炒过程中加盐1勺,十三香瓶子抖三下)
片断5: 蛋糊溪流汇合青椒田野(从中间向外周轻轻拨拉)
片断6: 转动炒锅令蛋糊和青椒饱满接触,均匀受热。
片断7: 翻面,可保持饼状,或用铲分离成块状。
片断8: 加一点点味精(其实偶倾向于放鸡精或鸽精)翻炒,出锅。
 
剧照(描述版):
         蛋底金黄略带焦色,椒环绿影沉浮,似沟壑交错的土地上演着新生。所以起名叫“垄上踏青”呵呵,偶的假想啊。。。
 
偶的忏悔:
       青椒切多了,鸡蛋也不小心倒多了。不过全吃光了。hiahia
 
tips:
       小辣椒很辣的,延长翻炒时间可以降低辣味,所以如果害怕辣或者鸡蛋少就 要炒的时间长一点,看到辣椒环都蔫巴下来,OK,缪问题了。还有,虽然偶很不喜欢油腻腻的东西,不过这道菜要稍微多点油,成品的油香合着些许辛辣的痛快会是开胃佳品。     
 
感谢:
      有老爸压阵,不怕炒不好,也不怕吃不掉,嘻嘻。   
 
 

亦肖 刘

就算有一天,我们必须踏上各自不同的道路,也绝不会有什么
薄情或是寂寞的事。因为一定会有让我能……继续下去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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